热血沸腾
他把车窗降下一部分,让空气流通。墨镜滑下来一半,他把墨镜推上去。呼吸一时之间难以平复,额头甚至在出汗。怎么忽然这么热,莫名其妙。
他低下头,真绘依然埋在他腿间,抓着裤子,裤子中央一片乱七八糟的,暧昧的水渍。她把头发夹到耳后,充足的阳光打亮她整张脸,双眼和嘴唇刺目的红,而嘴唇边的东西——她伸出舌头,正在一点一点舔干净。
少女的面孔幼态、纯洁,而阴茎就贴着她的脸。他没软下去,刚被她吸出来一次,此时的状态显得有点狰狞。这一幕太色情了,视觉效果无与伦比。
他的太阳穴在抽动。
他感到身体在叫嚣着某种冲动。不陌生,而且熟悉,这一次冲动更强烈。血液向下涌。他捏住她下巴,指腹用力压了下她的下唇,真绘迫不及待张开嘴,想将他手指含进去。
“……要怎么收拾我?”她问。
“你很快就会知道。”
“等不及。”真绘用脸颊蹭了蹭他,“现在就告诉我嘛。”
但五条并不立刻回答她。车子重新启动,再僵持几秒,恐怕不好离场。她着急的不得了,只觉得不够,远远不够,让他满足,自己就会满足,他愉悦,她随之更愉悦。但现在有些许不同。心中躁动难安,想抱住他,想吻他,想嵌进他怀里,和他没有丝毫距离,让身体融入身体。这颗躁动难安的心只有付诸这一种方法,才能平息,才能冷静。
她想再次含进去,被他拽着头发,“坐回去,听话。”真绘不依不挠。他拍拍她的脸,“再过会吧,最多十分钟。先回家,一到家就满足你,可以了么。”
“……”
“你这个表情,啊,真夸张。”他笑了下,忽然问,“你是很想被我干到下不了床?”
“……”真绘抖了一下,“为什么要笑着说这么可怕的话。”
“你很想听我这么说吧。”
她捂住发烫的脸。
忍不住并了并双腿。
像在发高烧,无论心情,还是状态。她用手背感受脸颊的温度。喉咙一阵一阵反复吞咽。好渴。精液在喉咙里化开,这股黏腻感迟迟无法化开。他一般不会射在她嘴里,光靠口交并不能真正满足他,他多数时候太直接,粗暴,而她难以承受。
明明总是会被弄到死去活来。
怎么还敢去故意招惹他。
真绘惴惴不安,一颗心扑通、扑通。扭头看他。五条悟把手机捞起来,看了眼时间。
她手指缠着手指,正襟危坐。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她就哆嗦了一下。下腹发烫,什么东西迫不及待往下滴,一滴一滴,内裤变得湿哒哒。道路拓展开,逐渐开阔。
他突然伸手过来,把手搭在她腿上。
裙子被掀开,他开始摸她赤裸的大腿。反复摸了几下。修长的手指,浮起的青筋,温度很高,他一手就能掌控她。他的手现在做的最多的两件事可能就是打架和摸她,把咒灵撕碎,然后回家,摸遍她的全身。
真绘低下头。
她咬住嘴唇。
他摸进她双腿间,触碰大腿内侧。他似乎在专心致志开车,不看她,只看路,而他的手在为非作歹——反复摸她大腿,接着移动到双腿中间,拨开内裤一侧,摸了摸阴唇。
湿的一塌糊涂。真绘呻吟一声,双腿忍不住张开,分得更开。他只用手指就能填满小穴。她急促地喘,被欲望蒙蔽大脑,“插进去,老公,插进去好吗……好想要。好想要。”
她摸他的手,胡乱地说话,一个劲勾引他。
“闭嘴。”他说。
“……不。不要。”
五条看她。额头有汗在流。
她的腰这么细,肚子却不平坦。白裙子很修身,她的小腹轻微隆起。其实很突兀,但冲动非但没有压抑,反而来势汹汹。但这种状况很麻烦。他需要忍,不得不忍,操的不尽兴,她也好像不能满足。
不知道他妈的要忍多久。
车子停下,五条下车。他把真绘打横抱起,甩上车门。
房门一关上,他们鞋都没脱,真绘踮起脚,迫不及待搂住他脖子,嘴唇贴上去,急切地接吻,急切地把舌头往他嘴里伸。湿漉漉的没亲两分钟,已经被他摁在玄关的墙上。
她双手撑着墙,五条在背后,掀起她裙子。
下一秒,他就挺了进来。
阴茎抵着穴口,淫水泛滥成灾,小穴湿的不像话,缠着他,使劲收缩。真绘的呻吟声大的可怕,感觉能直接穿透墙壁,被隔壁邻居一网打尽。五条把她顶在墙上,狠狠插了几下。
“唔……唔……老公,不、不行……”
“什么不行?”
“太突然……太突然了……”
“你不就是想要这样?”他扣住她的腰,“为什么叫这么大声?我还没用力吧。”
真绘呜咽:“你骗人……”
他忽然抽了出来。
阴道无比空虚,真绘茫然着。她的胳膊被拽住,踉跄一步,几步路距离,她跌倒在玄关连接客厅的一节台阶上。
她几乎跪在地上,屁股翘起,白花花的皮肤,粉嫩的阴唇,滴着淫水,正在收缩的穴口。这一幕太直观,太暴露。
她想回头,腰被立刻摁住,五条老师——她的男人在她身后。他竟然也跪下来。
屁股被打了一下,“啪”的一声。
这一下不重,但皮肤顷刻发红。
阴茎从后猛地插进去。真绘一声尖叫,紧接着,又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她面红耳赤,从喉咙里挤出既破碎、又颤抖的喘息:“不,不要……”
不要,不要。
他这是做什么。
有点害怕。心惊胆战。但心快跳到嗓子眼,简直兴奋到快晕过去。
身后的男人在干她,还在打她。力度却掌握的很巧妙。有点疼,而这种轻微的刺痛与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快感漩涡般汹涌。她一边叫,一边哭,泪珠遍布脸颊,皮肤绯红,身体剧烈颤抖。他完全不理她,把她压在地上,就像强奸一样干她。
但这是一种假象。他并不粗暴。
他粗重的呼吸就在身后,这实在太刺激,太新鲜,她一下子就被他弄到高潮。那一瞬间小穴吸吮的无比厉害,他被迫停下来,手都有点发抖。
……操。他心想,这样不行。
需要控制下自己。绝对需要控制。
真绘像水一样软下去,他立刻爬起来,打横抱起她,向客厅的沙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