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及时行乐(h)

  手捧花这个,陈望希没有延续传统扔的形式,而是握着那束漂亮的手捧花,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最后停在她面前。
  “都说手捧花传递的幸福,我最希望的就是你幸福,幸福不需要抢,直接给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隐有泪光。
  关玠年伸手接过,不重,承载的却是好友殷切的期盼,就像在说:“我没能实现的,你会拥有”
  “我会的”
  回到家,她把手捧花插在花瓶里,摆在卧室,冬原留意到关玠年已经对着那束从婚礼带回来的花发了很久的呆。
  从身后搂住她,头发还带着没有吹干的潮意:“怎么了?”
  回首摸了摸他的脸:“你有想过结婚吗?”
  会问这个问题也不奇怪,两人谈了四年多的恋爱,按照正常的顺序就是读书,恋爱,毕业,结婚,现在两人已经来到最后一个节点。
  他没给准确的答复,只是问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关玠年的右手正掐着自己的指甲,那是她不安时喜欢做的事。
  “参加完婚礼有感而发,随便问问,你怎么看?”
  似乎真的不在意答案,只是随意问问。
  可她每次提问的主语都是「你」,冬原知道这个问题并不是随便问问这么简单。
  “要说一点没想过那肯定是假的,只是婚姻这件事可大可小,对于看重的人来说很重要,对于不在意的人来说,不过是一张废纸”
  她这才转了身,没再背对着他。
  “那对你来说,重要还是废纸?”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的态度取决于你的态度”
  她很喜欢看冬原的眼睛,那里面有他所有的情绪,是真诚的表达。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会结婚,只觉得那是一件很遥远的事”
  如果不是今天的婚礼,她从没想过自己其实是害怕婚姻,或许内心深处还有点抗拒。
  手开始悄悄的拽他的衣角。
  “那就以后再想”
  冬原抓住作乱的手,把人往怀里拉了一把,她顺势下躺,卧倒在他大腿上,长发撒了一床。
  “要是我以后也不想结婚呢?”
  仰着头看他,这种怪异的角度依旧很帅。
  头发被人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谈一辈子恋爱也挺好的”
  “你不怕我跑了吗?”
  手移上他的胸膛,在那处画着圈圈,撩人且自知。
  “那就是我还做的不够好,我一定加油,好到让你根本不想跑”
  手被人捉住,拉到唇边,蜻蜓点水般被人吻了一下。
  “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
  她止住了笑,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掌心变成了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我也是认真的,只要两人有爱,有没有那个证又有什么区别,多的是人无视婚姻,无视法律,做着让人不齿的事”
  “想留的不用劝,想走的留不住,岂是一个证能左右的”
  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冬原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几分沮丧。
  “看来你不想和我结婚嘛”
  不喜欢看他难过,于是故意说着无理的话,想起身,却被人整个按住,动弹不得。
  “如果你愿意,我们明天就可以去领证,你敢吗?”
  一下就搓破了某人的无理取闹。
  关玠年确实不敢,这种话也就在这个时候当笑话说说,便没再辩解。
  现下手被人按住,她想活动,只是冬原当没看见,压在她的上方一脸得意的看她吃瘪。
  努力抬了几下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比得过常年健身的男人,压制她都没冬原出多大的力。
  力竭
  手没法动,脚却是自由的,她没多想,抬起腿就想把身前的人怼开,只是现在的姿势暧昧,一抬腿就撞到了他的双腿间。
  “呜……”
  冬原直接叫出了声,立马卸了力,双手捂住下体,痛苦的栽倒在一边,整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
  “装的吧?”
  没人回答她的话。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赶忙起身过去看他:“没事吧?”
  闷在被子上的脸幽幽发了声:“有事”
  “很痛?”
  “很痛”
  “那怎么办?”她也很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向他求助。
  “把你手伸过来”
  听随指令,伸了手过去,然后关玠年亲眼看见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一把按在了他的跨间,那里滚烫且硬挺。
  “踹一下你还能硬?”
  “你不是当过男生吗,应该最清楚这个器官是不讲道理的,硬还需要理由吗?”
  她回想了一下当时各种窘迫的情形,很轻易就接受他这套说辞。
  他脑袋微微侧歪,眼里有湿意,看起来是被人踹痛了:“揉一揉”
  指令下达。
  关玠年的手开始缓慢的动作,轻柔的揉搓着,生怕力用大了,再次引起他的不适。
  “这个力度怎么样?”
  他闭着眼:“还可以,继续”
  只是掌心的性器越揉越滚烫,甚至硬的一副要冲破裤子束缚的架势。
  她现在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上,没发觉冬原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眼睛也有了欲色。
  “嗯~”
  这声是他在做爱时容易发出的哼唧,只是出现在现在显得突兀,她这才抬头看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立马甩手不干。
  手再次被人按住,不让离开。
  “我就说你是装的”
  “真不是,是你手法太好,来了感觉而已”
  关玠年看着面前的人,手刚准备用力就被人制止:“还来?”
  “刚刚就应该踢重些,让你骗我”
  “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前面刚说不想结婚,马上就踢我下体,是想让我性功能障碍,准备甩了我找个更好的?”
  “这不是还好好的,让你还能骚扰我”
  她无语了,这人不站理,开始胡说八道。
  “没回答我的问题,看来是真想换了”
  冬原一个翻身,跨步压坐在她的小腹处,手却开始解她的睡衣,一扯,一排纽扣直接蹦开。
  “我在床上表现不好吗?不满意?哪次不是把你伺候的水流一大片”
  说的不害臊,听的人倒是红了个满脸。
  解决完上面就开始反手脱她的裤子,也是很顺利就一撸到底。
  “满意,特别满意”
  她只来得及回应,不过说的太迟,或许冬原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找个理由闹她罢了,话音刚落,人已经光溜溜的躺着他身下。
  冬原更是叁下五除二就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扛起她的腿架到肩膀上,低头埋了下去。
  他总喜欢舔她,吃她下面就像和吃饭一样稀疏平凡,或许对于冬原来说,这里确实是一道值得反复品鉴的佳肴,那根舌头似乎也有魔力,总在轻易间就能勾起欲望。
  熟练的找到那颗还没探出头的小珍珠,张嘴含住,用舌头逗弄,调戏,不厌其烦的骚扰,总算等来它颤巍巍的出现。
  它害羞极了,只能不断分泌出粘液,掩盖自己的羞意,但却也助力他更加丝滑的进攻。
  “啊……冬原……”
  腿间触感明显,每一次碰触都在汲取她所剩不多的清醒,无助的喘息,腿被人牢牢把住,只有不断舔弄的潮意在回应她的话。
  迷离,恍惚,身上的毛孔张开又收紧,就连扛在肩上的腿也抖得不行,只能夹住他的脑袋,渴望从那里找到一个支点。
  “刚想把我踹成性无能,现在又想把我夹死?”
  人闷在腿间,一边舔咬一边说话,口交都堵不住他的嘴。
  她服了。
  干脆应了他的话,小腿肚勾住脖子,把人死命往前面送,那架势真的要闷死他。
  冬原感受到她的不满,没再说话,只用力扒开那条细缝,让舌头进的更深些,开始在欲海里遨游,通道容纳一根舌头绰绰有余,何况里面有一汪甘泉。
  如鱼得水,勾起舌尖,撩拨内壁的褶皱,只是每一次的拨动都能唤起关玠年高昂的回应。
  终于在她的欲望一泻千里后,把不断溢出的水都吞入腹中,趁着人如一滩烂泥的时候,把人转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他扶住早已硬得不行的阴茎,抵住入口,刚碰上就被吸住,那是致命的诱惑,干脆一插到底。
  还没有所动作,关玠年就被这一下彻底压塌,一个劲的往前倒,要不是他手伸得及时,刚插进去的阴茎就要滑出来了。
  伸手拍了拍手边的屁股:“趴好”
  关玠年现在的意识已经一团乱,根本没听清他说的话,所以没有响应,只是无力的撅着屁股,整个上半身都摇摇欲坠。
  看人喊不动,冬原伸手拉过她的一条胳膊,另一只手扶住细腰,强制人跪趴起来,这才开始运动,只是今天的冬原一点都不温柔,每一下都重的不行。
  “轻点呀”
  一只胳膊苦苦支撑住身体,脑袋被人顶的直往前跑,头发也随着动作在半空中荡漾,看起来可怜极了。
  “轻不了,得给你看看,我的性功能不仅没有问题,草你更是绰绰有余,让你歇了换个男人的心”
  “没完没了是吧”
  话里是抱怨,可屁股却还在努力迎合每一次的撞击。
  “有比之前差吗?”
  胳膊被收紧,她随着动作扬起了头:“比之前差远了”
  只是她忘了,在床上较劲,苦的是自己。
  话音刚落,马上迎来了一波猛烈的挺动,又重又深,溅得蜜液到处乱飞,还有不少直接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现在呢”
  一记深挺
  “嗯~”
  她已经说不出话,屁股被他的胯骨拍出阵阵水波,从肉里泛出红光。
  “现在呢”
  故技重施
  没人回应,房间里都是她的闷哼和叫喊。
  直到精液射到花房,两人这才一同倒下,和着汗水和蜜液,交缠在一起。
  “我爱你”
  “我也是”
  他们还要纠缠很久很久,纠缠到天荒地老,哪怕某一天爱意枯竭,也会重新长出血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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