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自慰H母子两眼相望)

  那一天的套房算是白定了,本来还能有个地方歇歇再回家,那句话之后,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没有到约定时间。便匆匆出了游乐园,各自回了家。
  他尝试去找过姜山,但每一次到学校的门口,基本上都碰不到面,就算偶尔能碰上,也是压根没有多谈,姜山只会问个好就推脱说有事。或者直接刚见到人,他就让身边的朋友过来传话——
  他被班主任叫走了。
  学生会找他有事。
  今天他被邀请去参加聚会。
  有竞赛班,被留下了。
  传话的好友看着沉屿白几乎每周雷打不动来五次,每一次都颗粒无收,外加上愈发低沉的气压,实在是难以招架。到最后,他甚至都不用说,沉屿白一看到他就学会转身。
  外人插不进去他们的关系,自然也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友曾经旁敲侧击过姜山,这样对沉屿白是不是太残忍了。
  可是人只选择转移话题;八卦实在让人心痒难耐,几位好友私底下建了个小群,讨论了几日,从生活习性到暑假趣闻,都盘个干净了,还是不知所云。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由于沉屿白11月份雷打不动前两周天天来,终于也是让初中部的小孩们善心大发,学校论坛热火朝天,沉屿白和姜山自然是功不可没。
  小孩们平日里都没什么趣事,就算是高门子弟在学校也是坐牢,自然什么都能够勾起好奇。
  内网论坛有闲来无事的福尔摩斯盖了近千楼,把两个人的情感路线扒了个底朝天,就差没把这两人有奸情正大光明裱在主题板块上。
  但最终的结果自然是被学生会以宣传不良谣言作删帖处理了。
  姜山尽可能地避免沉屿白的消息,他更用心地扑在自己的生活上,反而等到这些消息传到他的时候,已经距离删帖事件过去整整一个月了。有人胆大的试探过事情的真假,最后就得到一句已经不联系的回答。
  这下前面所有的一切都被推翻了——有些人苦恼我刚找上的情侣怎么就分手了;有些人便是因为赌关系输钱了。
  姜山在十二月初之前,和沉屿白见了今年的最后一面。
  京城已经下雪了,不过就是一个平常的下午,沉屿白照例还是来找他,站在人行道对面。穿着冬装,全身严实也能被认出;太熟悉了。姜山挎着包,站定在他面前。他其实是想质问他为什么还要来找自己,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可真真站到他面前,他似乎又无语凝咽,想说的那些狠话卡在了嗓子眼。没有给到沉屿白开口,姜山便冷着脸甩下一句:“我们现在已经断联了,不要我说再说一次。”
  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沉屿白的反应,便快速地坐上停靠在一旁自家的车,扬长而去。独留在沉屿白一个人,似是一时还没有清醒,拿着的手机还停留在和专员结束通话的页面。
  他甚至拍下了礼物,而姜山甚至没有给他告知的时间。
  他们之间有必要走到这步田地吗?沉屿白将手机熄屏,抬头看了一眼这所才离开不到一年的母校;不再留恋。
  今年的跨年顾麟深照例打算着等从海市回来,就跟孟江燕他们一块过,正好让两小孩也好好聚一下。但这个计划还没实施就中道崩殂。小孩之间居然已经到了绝交这个地步,顾麟深也有跟姜山聊过,但小孩就是不告诉她。
  最后只能是和孟江燕商量着明年再说了,今年大聚会可能就算了。小孩之间的跨年活动取消之后,其他人也就无所谓到底要不要见面,两个人便约着等回京城,就约着平时的熟人一起小聚一下就成。
  和姜山的跨年没跨成,倒是收到了林峥的邀请。聚会的发起人是尚越云,她自身就是贪恋热闹的人,但又顾及着如果是太多人的聚会反而可能会玩的不够尽兴。干脆就约了几个自己比较熟的,又让林峥叫上他那边还算熟悉的好友。两个人挑挑拣拣,除去那些泛泛之交,也能玩得畅快。
  “叫上沉屿白吧,”尚越云将首支在下颌,穿着单衣,暖气很足;她一双腿揣进林峥的怀里,对方正在专心地给她上指甲油。
  “怎么突然想到他了,你们不是上次园区才刚见过了吗?”林峥抬眼看她,他那天掐着点等到了出来的尚越云,本来想着一起送送路景卿;人家倒是说不需要他帮忙。
  路景卿那个刚新换两个月的男友就等在外面呢,林峥瞥了一眼在自己旁边只顾着跟朋友道别的青梅,心里却有些发凉,他们什么时候也能越过那一层关系呢?
  而不是如今的床伴关系,他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明明是自己先选择引诱的尚越云,他仗着自己的身份,轻而易举地将人勾到了手。
  现在却也是这个身份,阻挡着他更进一步。
  路上尚越云跟他说了自己今天都做了些什么,还谈到遇到了沉屿白他们,只不过两个人的脸色貌似更不好了;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林峥忽略掉自己的小别扭,但终究还是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不开心吗?”尚越云降下隔板,眼瞅着刚到位,便翻身坐在他腿上,亲了亲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林峥抱紧她的腰身,身上还是一股荔枝夹杂着茉莉的清甜。“你有没有想我?”林峥仰起头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
  “你怎么越活越过去了。”尚越云笑着俯首去亲他的唇,她贴着耳廓就用着一点气音:“我们今天早上还睡在一起呢。”
  林峥帮她封着层,一边回答“我早就跟他说了。”林峥放下手里的器具,“看看。”
  尚越云抬起腿,“你真挺有天赋的,考不考虑开个店。”脚趾顺着衣褶一下没一下地轻按在他的右腿上,“我去你那里充个年卡。”脚尖支撑不住就往内滑,若有若无地触碰。
  “云云这个年卡是单做还是......”林峥顺着她向前,将人拉近一截,她整个身体跌入沙发,半裙是彻底乱了,脚还被迫压在对方的肩膀上,“也需要服务。”林峥抓住她的手从胸部往下,没有发力的肉体在她手下起伏。
  尚越云白了他一眼:“不准弄了,我要起来。”
  沉屿白来的时候,林峥他们也才刚到不久。这个私人会所设施和服务都是林家下面的人经营的,为了能够体现出泾渭分明,也防止有人闹事,低消都需要388880。
  主要提供宴席服务,当然从8层开始也有做了客房;再往上几层就是他们特供给家族的楼层,不租用也不对外开放。环境十分惬意,林峥这一次也是因为好久没来了,正好就把宴席定在了这里。
  叫了krug,沉屿白和林峥碰了杯,“喝得了吧。”沉屿白之前已经试过更烈的酒,这一点自然不在话下。
  沉屿白要不是跟姜山一起长大的,脸上藏得住事,动作上藏不住。
  他的酒是一杯接一杯,沉屿白以为就算再尴尬,跨年夜起码还能见面。谁能想到姜山直接今年跨年都要一直在海城那边不回来。
  他考完最后的试,又忙着去弄gre,没过两天就去做gmat。现在歇下来没几天,正好;来参加林峥的聚会,不然他可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起码能借酒消消火。
  林峥拦下沉屿白的酒杯:“有气别喝酒,越喝越烧得慌。”刚劝完这个,另外有人就来火上浇油:“多大点事。”男生端着酒杯坐到沉屿白对面,他双腿交迭。大家都喝着香槟,就他搞特殊要麦卡伦。骨相生得极好,眉眼收得倒是干净利落。“失恋了,还是考砸了。”
  林峥看着他拿着那杯酒:“你也少喝点,你那位小女友不是待会还要来找你吗?”
  岑渝西将杯子搁在一旁的台上,拿着手机回消息:“那个啊,不分了吗?”
  “渣男。”这才两周不到啊,林峥失语,一眼看不到他情感的未来。
  “你情我愿而已,没感觉了还不分手吗?”岑渝西又喝了口,他示意了一下沉屿白:“这位什么情况。”岑渝西对于沉屿白只知道他的身份,其他的他也没什么闲心去了解。
  “没事,只是压力大。”沉屿白在林峥还纠结说辞的时候,先一步回应。岑渝西点头,他也是过来人,高中学业让人心力交瘁是正常的,虽然他现在已经上大学了,但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压力。
  “唔,我这里有个方法能够宣泄一下压力,你要不试一试。”岑渝西,拿着手机示意沉屿白加他好友。
  “你如果后面还会压力大的话,可以试试自慰,也是一种比较快速的舒缓方式。”沉屿白躺在床上,又想起了岑渝西的话;孟江燕去跟友人们聚会,到现在还没回来。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人。
  最近又是正值新年,很多人都申请了回家休假,之前孟江燕也有问过他,需不需要起码家里面留一两个人,不过他给拒绝了。他能够自食其力,外加之之前跟着家里的人学了做饭,最近哪怕家里面除了定时定量来做清洁的佣人还有司机,其他人都放了假。
  老实说这个年纪不可能不懂得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围的人平时也有说做的体验,只不过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去做。
  这些东西真的能够缓解情绪吗?是因为酒精,还是林峥当时的表情,但不可否认的是勾起了他的一点好奇。其实他能感觉到尚越云和林峥自从初二之后的相处就愈发有些异样,之前也不会往这些方向想,——边这些人是否也早就做过这些事情了?
  是迷药吧,他拿过手机,点进了岑渝西的聊天界面,里面发了好几条链接。
  而他犹豫不决,现在私下无人,这种隐秘的感觉,最终还是促使他点开了潘多拉的大门。
  不过一阵缓冲,就能看到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这是一部规规矩矩的片子,刚开始就是女人在家中打扫卫生,穿着收腰的短裙,跪在地板上擦着水渍,因为俯身,甚至可以看见她两腿中间的那一点白。还没过多久,就有一个男人走进来,搂着她开始到处抚摸,于是一点即燃。女人一边叫着不可以,我们之间不能这样,却一边身体往后倒,非常听话地撅起屁股让男人成功褪下自己的内裤。
  明明两个人不管是对话还是颜值都一般般,甚至就连剧情也是那样食之无味。可到底是不是因为视觉上的冲击,看着女优那丰腴的阴唇被不断地凿开又被迫吸附得紧紧,他越发察觉到自己身下那一点之前有过的感觉又回来了。
  掀开被子就能看到隆起的一团,沉屿白抿着唇褪下裤子,那一根性器就这样直直地晃进他的眼里,又粗又翘,龟头因为充血的原因在饱满的基础上也变得有些紫红。他尝试地用手指圈住茎身轻轻地撸动着;没忍住,自己溢了声呻吟。要不怎么说是学霸呢,一下就找到了对地位置。
  他握着阴茎,时不时用指尖去触及龟头,下面的两个囊袋他试了一下,没找对门路便原路返回,再一次安抚起自己的阴茎。他快速地撸动着肉棒,棒身上的经络被他带着起起伏伏,外层包皮的褶皱就这样在手中被挤压再贴着柱身被润滑,马眼溢出了清液流到了上面,左手便当是润滑液,再一次如同涂奶油般照顾方方面面。快感如潮水般,他没有再理会视频,甚至手机都已经熄灭;大抵是因为那片子,他不用看脑子里也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那根丑陋的性器就这样直戳戳地插入女优的下体,让她发出痛苦而欢愉的声音。几经重播,是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里慢慢地却浮现出姜山,可这一次却不是关于他们之间的矛盾,却是——他如果这般,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着姜山会趴在床上,手指在自己的身下肆意寻欢。那一根他没有见过的阴茎会在姜山自己的手里肿大,并且流出液体。
  他放肆地提高了点声量,一点点的呼吸和呻吟声在房间里格外的清晰。、
  脑海的思绪越过姜山,看到一个女人躺在身下,双腿敞开着,身下那一点粉唇被反反复复地捣开,阴蒂凸着等人抚慰,两边唇瓣合都合不上,就夹着洞里的肉棒,一颤又一颤地收缩,贪吃的小逼咬紧了身下的阴茎,呻吟一阵阵地要求:要重一点,要深一点。
  他看着那人的面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薄香,黏连在脖颈的发丝随着汗液被浸湿,乳房在抽插中止不住地摇晃,好不风情。
  她扭过头,那张生动的面容上是一双眼带着热泪,咬着唇,也难压娇声——
  但为什么会是母亲?
  沉屿白甚至来不及细想,欲望来扯他的思绪,手上根本没法停下,他这将要到极乐之地,腰腹用力,像是要往上顶,操的是谁?
  是母亲加重了他的欲,还是只是刺激。他闭着眼睛,深重的喘息在耳边回荡,连带着声音越发控制不了。
  孟江燕刚刚从姐妹的聚会上回到家中,她不是很会喝酒的人,这几十年来功夫丝毫未见长,今天高兴,便多喝了点。她强撑着精神丢下了风衣,坐了电梯上楼,才刚踏出门,就能听到压抑的呻吟声——从沉屿白的房间传来。
  她甚至都没想过再确认是怎么回事,就第一反应是他可能受伤了。便匆匆地往他的房间过去,甚至都没来得及敲门,她径直推开了门,呻吟声放大,她视线模糊,却还是第一时间看到了床上的儿子。
  下身未着寸缕,一根粗长的鸡巴直挺挺地被他圈着撸动,马眼上已经溢出了精液。他光顾着自己沉沦,却没看到母亲已经一步步地走入他的房间。
  腹肌明显起来了,整个身躯都在抖动,终于身体那一股憋着的火找到了出口,大喘着气,从马眼喷出了五六股精液,有的撒了出去,剩的挂在柱身。阴茎还没有完全疲软,还是翘着,又被他像挤海绵似的压出点白浊。
  他这才睁开了眼睛,却一眼看到已经呆愣在床头的母亲。她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看似迷糊而又怔愣地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的全身。
  沉屿白更是一下子清明,他身下一片狼藉,马眼还在慢慢地溢着精液,一点又一点地落在被子上。
  孟江燕看着他那根漂亮鸡巴,又抬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她的酒已经醒了大半;活春宫刺激太大,她身上甚至泛起了点点粉红。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理论上来说,这都是这个年纪的正常行为,不管怎么样都可以包容,可现在眼下处境不妙的,不但是沉屿白,更是她自己。
  孟江燕能察觉到自己的穴口流出了一小股液体,被内裤接着,黏连在双腿间。
  沉屿白自慰让她湿得不成样子。
  而更让孟江燕羞愧的便是后来在香港被沉屿白压在床上猛肏也一直询问她当时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的一句——
  “你需要妈妈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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